她裸着双足似乎被抹了什么东西,油光发亮,一名侍女正在她的右脚边用一柄软毛刷上下刷着她的脚底,而左脚边上,另一名侍女手上戴着浑圆的指甲套,一手掰着鸢的脚趾,用指甲套从她的足跟滑起。
沿着平展开来的足心,顺着前脚掌的纹理一路划到趾根下,轻轻抠挖一会那里面的嫩肉,再向下一跟滑到足跟,重复着此流程。
这该多痒啊,看着鸢脸上化不开的笑颜与直向上翻的美目,她的青丝舞动着随着她摇晃脑袋来回拍打,四肢随着指甲套划过一下下颤动。
我想,这一定很痒吧,两边脚被两种不同的挠痒手法这般对待,要是我该笑成什么样子啊?一定快疯掉了吧。
但这还不算完。
又有两名侍女从旁边走出,拿着牙刷。
往牙刷上挤着一种乳白色液体来到了鸢张开的美腋前,把牙刷按在鸢的胳肢窝中刷动起来,我可以清楚看到。
随着牙刷每一次刷动,鸢腋心正中凝脂般的那块嫩肉便会一颤,连带着鸢的整个身体向上一顶,可就是无法夹紧两臂护住怕痒的腋窝。
鸢仰着头。肩膀一怂一怂地。显然是在大笑。可玻璃阻挡了声音,我一点笑声也没听到。
不知是口水还是泪水从她的脸上滑下滴到地上,我看呆了,没注意撞到了面前的侍女长“对不起长官!”我连忙低头道“对不起。”
“啊啦,夜姬妹妹是在看鸢姐姐吗?是不是很好奇她为什么要被这样绑起来挠痒痒呢?”侍女长笑眯眯地凑近,我低着的头点了点,侍女长脸上的笑容越发馥郁“那是因为鸢姐姐做错了事,而我们这里的处罚便是挠~痒~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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