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短发男就挺着肉棒在两个女孩身上来回抽插,插了一个就用手去扣另一个女孩的小穴,还不时要空出手捏下她们的乳房,看着他忙碌的样子,我都想下场帮他分摊点压力了。

        在我看的有滋有味,都想脱裤子撸起来时,李医生却受不了要拉着我离开,说不喜欢偷窥这些事,还弄的自己难受。

        我拗不过她,只好原路返回离开。

        在路上我慢慢恢复平静,问起她来:“刚才那些年轻人是啥情况,好像在强迫她们性交。”

        “他们应该是附近的街溜子,没事干跑这里来做坏事了。”

        “这样没人管吗?不犯法?”我继续问道。

        李医生想了下徐徐说道:“你应该知道国家男女人口数量差别巨大吧,一夫一妻制早已在病毒传播后取消,政府为了鼓励生育和维持人口比例,很早以前就立法男性公民可以自由要求全国女性与其交配,除月经期或交配过程伤害女性身体,否则女性公民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交配请求。后来国家为提高人种质量,慢慢设立起一套等级机制和福利制度,就把全国公民共分了5个等级,分别以白、蓝、黄、绿、红作区分,其中白色代表没有生育能力的公民,她们被排除在交配等级法案外,主要就是老人和小孩,蓝色就是生育能力较差的人群,多是40-60这个年龄段,黄色就是最佳生育年龄人群,绿色就是有特出生育能力又或者基因特别好的人群,最后红色等级是为国作出巨大贡献或牺牲的人群,基数很少,可以忽略不计。这个只是作为男女交配时划分的等级,除了要求对方交配外,不再有其他约束力。”

        “哪你是什么等级?”我顺着问道。

        “我现在是黄色等级。”李医生说着摁了下手环,果然亮起一圈黄色灯光。

        “按我理解是不是低等级不能要求高等级交配?”

        “是的,比如我可以拒绝蓝色等级男性的交配请求,像刚才健身那里的中老年人,他们基本是蓝色,甚至白色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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