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尖的形状倒像极了女子自渎用的角先生,像极了一根安插在枪顶端逼真无匹的假阳茎……
而在“阳茎”枪尖之上,还被人用特殊手段以灵力术法细致雕刻了一副图画:
一名气质英武,风韵不失柔情的模糊女子双腿大开,门户大张,用这枪尖杵在私处穴中摩擦抽送,汁水淋淋的简易刻画却让人清晰联想到别人持枪上阵杀敌,这英气女子却穴夹枪尖摆着枪身,以贱浪怪异的淫态流着骚水粉面示众敌。
除去雕刻了淫图的枪尖外,在沾满不明汁液的枪身之上还龙飞凤舞刻写了五个大字,“屄水洗银枪”。
第二件礼物。
这是一只由品质极佳的玉石制作而成的酒壶,整体不大,约半尺高,壶身表面与斜放在旁边湿淋淋的银枪有些类似,都是刻画了一副颇为香艳淫浪的图画。
与银枪有所不同的是,壶身上雕刻之画主要以两名女子所构成,两女子虽面部五官细节模糊不清,但一清绝出尘,一洒脱超然的气质神韵却依然被刻画的栩栩如生。
殿内众人屏息凝神观望着玉壶,站在远处的明河在看清壶身上的图画后突然红了脸,道袍下修长双腿轻轻夹紧,素白色的内衬长裤于腿根部位隐约现出一道湿痕。
目光再投向玉壶,仔细观摩,就能瞧出壶表面刻画的两位女子的姿势极不雅观,皆是蹲跪于一只酒壶之上,两具光溜溜的圆臀相对,几乎快要贴到一起,从臀心间往那壶口中滴落着什么东西……
秦弈紧皱眉头,不敢去细想脑海里油然升起的某种不妙的念头,犹豫着上前拿掉了酒壶口的压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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