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开始在白天的囚禁中,不受控制地回味着夜晚被肏干时的感觉。
回味着那根巨屌撑开自己身体的充实感,回味着它撞击在子宫口上的酸麻感,回味着那滚烫的精液射入身体最深处时,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开始偷偷地用手,去抚摸自己那片被肏得红肿不堪的阴户,去感受那里面残留的、属于他的味道。
她会甚至在夜深人静时,在石头身旁,悄悄地抚摸自己那对被他吸吮得肿胀不堪的乳房,想象着被那根巨屌再次进入的场景。
当她的身体开始在石头的肏干下,不受控制地迎合、扭动,甚至在他内射的瞬间,主动地收缩子宫,去吮吸那股能让她浑身战栗的浓精时,苏晚晴知道,自己完了。
那个曾经骄傲、纯洁的、来自大城市的苏晚晴,已经死在了这个山村里。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被巨屌彻底驯服的、没有灵魂的、淫荡的性奴。
她不再反抗,不再哭喊。
她开始学着像村里其他的女人一样,为石头洗衣、做饭。
她开始在他晚上回来时,主动地脱光衣服,跪在床边,撅起自己那被肏干得愈发丰腴的屁股,用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去迎接她“男人”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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