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货,刚才舔龟头的时候不是挺会缠人吗?现在倒装得跟个纯情小丫头似的?”
“烂逼,老子今天要把你的骚逼肏烂完!”
这些带刺的脏话像电流窜进林小满的脊椎,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喜欢——
喜欢王哥把她骂得这么脏,喜欢这种被“糟蹋”的爽感,连阴道里的肉壁都不自觉绞得更紧。
她的脸贴在沙发垫上,眼泪混着汗蹭得毛绒发黏,颤抖着呻吟着:
“王哥……再骂我……再用力……”
“……我是骚逼……我是贱货……操我……大力……”
“……我要精液……用精液……喂饱我……”
王哥的呼吸突然粗得像拉破的风箱,腰杆猛地一沉——整根阴茎都没入小满的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林小满只觉下体一烫,股股热液像融化的蜡油,顺着子宫壁漫开,烫得她浑身发抖。
这次和周哥的感觉不一样:周哥射精时她太疼了,太紧张,没有好好敢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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