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钗和燕儿相视一笑,弯腰收拾地上的狼藉。
秦默娘瘫坐在妆台上,看着女儿消失在月洞门后的背影,突然往我怀里缩了缩,乳尖在我胸口蹭出红痕“云儿……这样真的好吗?她毕竟是……”?
我按住她不安扭动的腰,往她腿间探入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等今晚房里里试过就知道了。”秦默娘的喉间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臀瓣在妆台上蹭出黏腻的水渍,铜镜里,她的眼尾泛着潮红,与如霜方才泛红的眼角重叠在一起。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照在散落的龙形玉具上,龙首的凹槽里还沾着秦默娘的湿痕。
玉钗将玉具拾起,用如霜方才掉落的帕子细细擦拭,燕儿则往香炉里添了新的合欢香,甜腻的气息漫开来时,三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像幅浸在春水里的画,只待夜色浓时,再添几笔更艳的色彩。
月光斜斜淌进屋内,在青砖地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
秦默娘和林如霜背对背被缚在雕花床柱上,母女二人急促的呼吸裹挟着温热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缠绕,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紧张与羞赧。
秦默娘那件猩红如火的绡纱襦裙早已凌乱不堪,几道撕裂的口子如张牙舞爪的火焰肆意蔓延,大片细腻白皙的肩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粗粝的绳索深深勒进她丰满高耸的乳肉里,将那柔软的雪丘挤压得变了形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
透过薄如蝉翼的内衬,两粒嫣红的乳头若隐若现,像是藏在云雾间娇艳欲滴的红豆,随着她微微起伏的喘息,在浸透血色的布料下若有若无地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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