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默娘的身体突然绷紧时,我抽出那枚玉具,粘稠的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她的乳尖在烛光下硬挺如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臀瓣上还沾着未干的玉具湿痕。

        铜镜里的秦默娘望着自己狼狈的模样,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前:“别用这个……要你的……”?

        玉钗和燕儿识趣地退出去时,我将秦默娘抱到床上。

        她的腿间还在淌着湿液,我却故意将那枚龙形玉具放在她小腹上,看着她不安地扭动:“现在知道求饶了?方才自己用这东西时,怎么不想想会有今日?”秦默娘的脸瞬间涨红,却主动往我怀里蹭,乳尖在我胸口蹭出红痕:“我错了……云儿……快进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影。

        那枚龙形玉具被扔在床脚,与散落的衣物缠在一起,龙首的凹槽里还沾着秦默娘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而床上的秦默娘,早已没了往日的端庄,像朵被雨露滋润的花,在我的冲撞下尽情绽放。

        她的甬道比往日更紧致,显然是被玉具反复开拓过的缘故。

        每一次抽送都能带起黏腻的水渍声,与她越来越娇媚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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