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而精准的触感让她下身迅速背叛意志,分泌出粘腻的液体,“滋滋”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刺耳而羞耻。
“齁……齁……停下……我……我是你长辈……”她的声音开始失控地颤抖,那份强行维持的藐视彻底转为震惊和恐慌——怎么可能?
这个小鬼的舌头怎么会这么……这么熟练?
这么懂得如何摧毁她的意志?
她丈夫从未这样做过,那种极致酥麻如电流般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像是想阻止,又像是想让他更深入。
她感到阴蒂在舌头的卷弄下肿胀发热,液体如失控的泉水般涌出,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项玉抬起头,嘴角挂着她的体液,带着嘲讽的笑:“长辈?现在你只是我的玩具。叫出来,让我听听你这高傲的贵妇怎么浪叫。”他用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她早已湿润不堪的甬道,快速抽插,毫不留情。
冷慕妍眼睛瞪大,疼痛与灭顶的快感交织:“啊……太快了……痛……别……”但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甬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
项玉的手指弯曲,精准地抠挖着内壁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让她腰肢失控地扭动,臀部不自觉地抬高。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昨天还说要坏了,今天就湿成这样。”他的嘲讽如刀子般刺入她摇摇欲坠的自尊。
冷慕妍的泪水滑落,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你……你这个变态……我恨你……”可话音未落,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体内猛烈涌出,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液体大量喷溅在沙发上,浸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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