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崭新的人民币,五万块,不多不少。

        你将那叠充满了侮辱意味的、肮脏的钱,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就在林建业那只搭在床边的、熟睡的手的旁边。

        然后,你转过身,没有再看她一眼,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已经变成了坟墓的卧室。

        林婉晴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你的体液,和她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从她那麻木的、无法并拢的双腿间,缓缓流出,将她身下的床单,染上了一片,屈辱的、肮脏的湿痕。

        她的旁边,是她那鼾声如雷的、愚蠢的丈夫。

        她的另一边,是那叠,她用自己最后的、身为一个“妻子”的尊严,换来的、肮脏的钱。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那叠钱。

        然后,她笑了。

        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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