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打扮,是专为座上那位赵德海赵执事准备的——谁不知这位执事大人,最喜白衣胜雪的清冷仙子,尤爱看她们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纱裙的领口悄然滑落半肩,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香肩,精致的锁骨下,饱满鼓胀的弧线在薄纱下撑起惊心动魄的轮廓,随着她微微前倾奉茶的姿势,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颤巍巍地晃动着,乳尖隔着薄纱都能看出硬挺的凸起,引人恨不得立刻撕开那碍事的布料,狠狠嘬弄。
她双手捧着一盏灵气氤氲的灵茶,奉到赵德海案前,眼波流转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哀婉与赤裸裸的勾引。
“赵师叔,”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带着钩子,又混杂着委屈:
“弟子所求之事,关乎清白与宗门法度。那司马夜当众行凶,以邪法凌辱于我,已是铁证如山。只要师叔在堂上稍加引导,点明他那秘法必是邪功,有损宗门颜面,定能让他万劫不复!”
赵德海端坐案后,执事袍服一丝不苟,面容古板严肃,浑浊的眼睛却像黏在了柳如烟因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胸脯上,恨不得用目光将那层薄纱烧穿。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自己案上的茶盏,啜了一口,喉间发出痰音般的咕噜声:
“柳师侄啊,”
他拖长了调子,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眼神却越发贪婪:
“你所言之事,非同小可。涉嫌构陷同门,还是一点余地不留…这风险…啧啧,戒律堂行事,讲究的是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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