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波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扫视着济世堂简陋的泥墙、陈旧的药柜、粗糙的陶罐:

        “…穷酸破落的小医馆里来了?莫不是被什么‘清纯可人’的医门仙子迷了心窍,连命都不要了?”

        司马夜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

        ‘这妖女!她怎么知道我受伤?还知道得这么清楚?巷子里那三个杂碎…难道真是她派来试探我的?故意制造声响引凌清竹出手?好深的心机!她此刻出现,绝不只是为了奚落!’

        叶青灵原本正在整理药杵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她抬起头,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怒意,清澈的眸子直视着花想容,声音不大,却像冰珠落玉盘,清脆而冷冽:

        “花首席慎言!医者父母心,此处济世堂虽陋,亦有悬壶济世之志,行的是治病救人的正道!伤者来此,天经地义!倒是贵阁,专研那等奇技淫巧,视人体为鼎炉,肆意拆解,何曾有过半分对生命、对天道的敬畏?玉鼎阁的手段,恕小女子不敢苟同,更不敢让伤重的师兄去冒险!”

        “呵!”

        花想容团扇一顿,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桃花眼里媚意稍敛,闪过一丝锐利:

        “小妹妹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药王谷出来的,都这般不识天高地厚么?我玉鼎阁的神通妙法,乃是直指大道的无上法门!岂是你这黄毛丫头能妄加置喙的?视人体为鼎炉?那是你们这些不懂其中玄妙的庸人偏见!每一具人体,在我玉鼎阁手中,都能绽放出生命最璀璨、最极致的价值!总好过你们药王谷,守着几根枯草烂根,做些缝缝补补、苟延残喘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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