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黑的靴底踩在潮湿的地面,脚下的污水瞬间凝结成冰,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嗒、嗒”声,如同催命的鼓点,敲在司马夜的心头。
那股铁面无私、执法严苛的冰冷气场,比她的剑气更让人窒息。
随着她的靠近,巷子里残留的淫靡气息、血腥味,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寒流瞬间涤荡干净。
“坊市之内,私斗劫掠。”
凌清竹的声音如同冰珠砸落玉盘,清脆,冰冷,不带一丝波澜:
“按律,当废修为,逐出宗门地界。”
凌清竹在他身前五步处停下。
那双冰寒的眸子,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扫过司马夜肋下那道深可见骨、正汩汩流血的伤口,最后落在他精悍却布满新旧伤痕的身体上。
那双锐利的鹰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审视。
刚才那股一闪而逝、令她本能感到厌恶和悸动的邪异燥热……虽然消失得极快,但绝非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