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身份显露无疑。
栾颂却视若罔闻,面色沉静,好像他说的回家,只是路线上的目的地,没有一丝她所担心的暧昧可能性。
他越淡定,原禾越紧张,侧身盯着他,像要得到确切的答案。
一秒,两秒……车子停下等红灯。
栾颂打量面前那张布满慌色的小脸,唇角温和掀起:“是你自己说,愿意答应我任何要求。而我现在,需要女人和我上床。”
“……”
原禾不懂,他是怎么正经坦荡说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勾当的。
反而是她,巴掌大的脸急速胀红,轻薄眼皮被热意烫得视物模糊,飘飘然,满身生出迫人的羞耻。
“我只会和我以后的丈夫做那种事……”
她肩颈瑟缩起来,像是怕了他,明显往副驾车门的方向躲了躲,眼中屈辱地聚出湿雾,幽嗔味道缠上来:“而且我和盛阙的关系你是知道的……劝你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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