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栾颂给她揉脚时的触感不时还会想起,尤其在盛家回来那晚,她做了梦。

        梦里的他一如既往矜雅贵气,但他行为逾越,带着那副如玉的皮相,笑意温和,大掌沿着她脚踝骨往腿根摸。

        皮肉摩擦,太过真实的触感,衍生无限放浪的情愫,瞬间把她吓醒。

        直到现在,她都不敢再回想他梦里那道炽热的目光。明明是假的,但给她心理带来的冲击,让她在真实世界都有点畏怯再和他面对面。

        她知道自己挺不争气的,胆子小。

        脑袋浑浑噩噩,原禾坐上家里的车,驶向大学。

        她路上又禁不住乱想,到底怎样才能和盛阙再搭上线,就感觉背后被一股冲击力撞得车身趔趄,猛地停下。

        惊吓之中她有点懵。

        司机已经从前面下车。

        原禾才反应过来,他们被人追尾了。今天下雨,她又是掐着点走的,要是再处理一则交通事故,她很容易迟到早八的专业课。

        她赶紧推门下车,撑伞去找司机,就听对方司机要留联系方式,然后直接走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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