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个小时的极限喷射与不间断的高潮后,落在地上的刻印虫慢慢堆积,爱丽的肚子也缓缓小下去恢复成怀胎几个月的大小。
爱丽反弓的身体颓然落下,终于可以讲话的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又出了一身汗爱丽大口喘着气,红宝石般的双眼眯起泛着薄雾,胸口起伏,平摊下来分开到两旁的乳房微微颤抖,褐色的乳孔还未合拢,依旧缓缓流着乳汁。
下体的肉穴与肛门同样大大张开。
爱丽一手按住趴在浴池中在自己双腿间的莉洁莉特的头,扭动着腰部让大大张开的蜜穴与肛门在女仆容颜冷峻完美的脸上蹭着,一手挽住塞拉的腰亲吻着身边女仆薄樱色的嘴唇。
而就在爱丽仰躺着享受着身体中的高潮余韵时,浴池中洒满的刻印虫却渐渐蠕动着汇聚成一个人形,正是马奇里家幕后推手,恐怖的刻印虫魔术师,间桐脏砚
对于圣杯战争对手的来临,赤裸的女仆二人突然挣脱爱丽怀抱,却是爬起恭敬地做出土下座的姿势,洁白的身躯诱人地形成一道曲线,臀部高高翘起,而莉洁莉特那格外硕大的双乳从身体两边散开,形成了两团洁白的肉团趴在地上。
而爱丽微微抬起充满情欲的双眼看向脏砚,唇角勾起一抹媚笑,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双腿更分开了些,一手按压着阴蒂同时把肥美的臀部顶得高高离地从大大张开不停流着淫水的下体激射出一股淫水落在脏砚面前,一手握成爪型深深陷入一边油腻粉白的平躺巨乳,刺激地乳汁从缓慢流淌瞬间从扩大的乳孔喷出,带着残留的几只刻印虫随着乳汁掉在浴池中。
微微仰头暗暗呻吟一声,爱丽压着慵懒的嗓音道:“哎呀呀,几百年的死宅居然出门了,爱丽真是受宠若惊有失远迎?”说话间,随着手中的动作突然用力捏住阴蒂,臀部用力上顶到极限,刺激地下体的高潮淫水如同喷泉一般再次喷射了几十秒。
突然出现的脏砚身边环绕着密密麻麻爬行的刻印虫,从死尸一般的脸上挤出一个冷笑,道,“不敢不敢,爱因兹贝伦家家主多次造访寒舍,更是大义凛然为在下无聊的研究提供经验,这一点点回礼马奇里家自然不会吝啬。”一番话中有话的正经调情听得爱丽满脸媚笑,甩了甩银白色长发,伸手从张开的乳孔中掏出一条蠕动着的刻印虫放在肚子上感受着它滑腻的挣扎,继续慢条斯理慵懒地道,“那,如果这就是马奇里家的诚意,那可真是轻视了爱因兹贝伦的胃口啊咧!?……”话未说完,一条完全由刻印虫组成的,比爱丽丰满大腿还粗,延伸数米长的肉棒从脏砚脚下猛然冲出捅入爱丽体内,残存的力道把爱丽整个人狠狠按在大理石浴室壁上顶出一大片蛛网裂纹。
“呃啊……”突如其来的疼痛夹杂着潮水般侵蚀全身细胞的快感使得爱丽瞪着双眼仰头大张着嘴无声浪叫,从小腹到胃袋整整凸起一大截椭圆形,肥厚深色的下体被扩张得松松垮垮不成型地开在两腿之间填满了刻印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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