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瓣往下滴落,看起来一定会特别的……淫荡。”

        贺兰拓冷着脸,不回应。这骚话也没法儿回应。

        他越是这样不可冒犯,他就越是想要冒犯,想要看他被情欲玷污不能自持的样子。

        尤其是他现在被手铐铐着,衣襟敞开露出白玉般的健壮肉体,简直是赤裸裸的诱惑,如果不是怕吓到他,白姜还想做更大胆一些的事情。

        他欣赏着他的模样,手揉乱他的头发:“你这个发型不够完美……好了,现在好多了。”

        随即,他的手重新握着他的阴茎,缓缓用力摩挲,指腹有针对性地抚弄龟头的冠状沟。

        感觉到那根性器在他的手里更加粗胀肿硬,他笑得更可爱了:“学长很喜欢听我说骚话是不是,我才说了几句而已,你就硬成这样了,好欲,我,好喜欢……”

        贺兰拓就那么静静地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

        他垂下眼眸,用指尖抹了一把龟头马眼分泌的透明腺液。

        贺兰拓的龟头呈伞状,鹅蛋般硬圆硕大,被腺液浸得水润亮泽,冠状沟的边缘摸起来尤其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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