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俩人接着谈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在间隙白姜低头给贺兰拓发了个信息,约他四十分钟之后在白港滩头见。

        被做成刺身的牡丹虾躺在冰屑中的紫苏叶上,无辜地睁着漆黑的眼珠子盯着他们。

        宴清都掉头就走,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我还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白姜看着他的双眸,静默几秒,忽地黯然垂眸:“宴学长……”

        白姜对宴清都,本能地也有独占欲,这个男生的初体验,他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他的,他如果就像一只宠物狗一样能成为他的所有物该多好,可他知道,自己这种独占欲是不对的,用虚情假意来糟蹋别人的真心实意太残忍,他希望宴清都发展几个别的炮友,别再对他这么一副要专情的样子,他难以承受。

        “……”

        可是他得尊重白姜的意思。

        否则白姜可能也要像莫晗寒一样,觉得他不成熟了。

        或许错在他不该总是喜欢上这种思想前卫的男孩,而这种男孩又偏偏闯入了他平顺无波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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