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瑶不觉得有问题,而且她甚至都不是这一组的组长,她问了自己的组长和其他组员,他们都没被赵小芳找。
“不是,你和我一个宿舍,你和我说正事还要在微信上说?”
又隔了几天,在大家出校做完聋哑学校的公益活动之后,璐瑶在班级群的最新报告里看了一下,发现出席人员里没有自己的名字,但是自己明明参加了。
她觉得忍无可忍,在学校里拦下了花团锦簇的赵小芳,开始一条一条地列举:
“第一,你说我写的不符合规范,那要怎样才合规范?第二,明明是一个组的事情,为什么你只找我质问,不找其他组员?第三,我出席了你却说我没出席是不是不太合理?第四,这整个班级,报告的内容的真实性全凭你一个人说了算,是不是更不合理?”
赵小芳瞪着双眼,哭了出来。
……
癫婆就是癫婆。
“人家可能是忘记了,你是不是有点咄咄逼人了?”
得,癫婆还自带舔狗。
“王璐瑶。”一个男声响起,凌宇朝他们走来,他面无表情地站在璐瑶面前,道:“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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