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散场,好多人都醉的不省人事,都让没喝酒的人给送回家了,姜呈抓起外套去收银台结账,才发现谢魏宁已经结过了,他烦闷无比地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猛吸一口,有些失魂落魄地站在马路边抽烟。

        他妈的。姜呈夹着烟,刚刚饭局上的所有不快都在此刻倾泻而出。

        他凭什么以为殷因会一直等他?

        有哪个傻子会等十年。

        姜呈吐出一口烟,冷笑一声,有,那个傻子不就是自己么。

        他生气,不仅是因为殷因一声不吭地结婚了,更是因为那个男人,他甚至想过,殷因结婚与否对他来说都不是事儿,因为他足够有自信能把殷因从别人身边抢回来。

        但是谢魏宁给姜呈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谢魏宁不知道殷因家住在哪儿,车开的很慢,一边消磨时间一边等殷因酒醒,家庭住址这种隐私问题他也不好和同事打听,而且她根本不认识殷因的朋友。

        谢魏宁忽然觉得他根本不了解殷因。

        唔……殷因勉强睁开眼睛,头痛欲裂,整个人都跟烂泥一样瘫在副驾上。

        醒了?要不要喝水?谢魏宁在路边停车,递给她一瓶拧开的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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