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
我低头看着哭出来的新妻。
我虽然能想象到她们之间有过如此热烈的友情剧,但她们之间的羁绊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烈。
如果知道背景的话,说不定我也会跟着哭出来,但不可思议的是,我的泪腺一点都没有受到刺激。
算了,就是这样。
现在,我将成为解决她问题的镜子。只要输入问题,就会输出答案或提示的装置。只要贯彻这一点就行了。
在新妻的话中,她把自己受到的痴汉骚扰事件当成“只是那种程度的事”。
明明自己说过在事件发生后,她茫然自失地被保护起来。
在把当时的事当成“只是那种程度的事”舍弃的时候,就是她还无法直视痛苦的证据。
受伤的心只是对痛苦麻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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