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知何时已走到了苏红梅的面前。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那对哭泣的母女,那双经历过不堪却依旧锐利的眼睛,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锁定了苏红梅那张失魂落魄、浓妆花掉的脸。
母亲甚至没有整理自己敞开的、带着伤痕的衣襟,那份狼狈此刻成了最具威慑力的背景。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苏红梅的心上:
“苏董,”
母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对母女的话,你也听见了。她们家的店,还有这条街上其他不肯搬走的住户,”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老杨家常菜。
“你亨泰地产,打算怎么处理?”
“处理”二字,被她咬得极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