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头,只见母亲踉跄着从副驾冲了出来。
她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那身被撕扯得狼狈不堪的衣衫,深色西装敞开着,露出内里染着污迹的蕾丝胸衣和那几道刺目的抓痕。
她赤着脚踩过冰冷粗粝的路面,沾着灰尘和可疑湿痕的丝袜破洞在奔跑中显得更加不堪,脸上交织着惊恐、绝望和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她像一枚失控的炮弹,带着一身混乱的气息和浓烈的腥膻,直直扑向我,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
“别冲动!维民!别跟他们硬碰!我们走!我们快走啊!”
她的阻拦带着绝望的力量,试图将我拖离这风暴的中心。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引擎粗暴的咆哮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如同愤怒的钢铁巨兽,以近乎失控的速度冲入学府路辅道,尖锐的刹车声刺破耳膜,险险地停在了我们几步之外,轮胎摩擦地面腾起刺鼻的青烟。
紧接着,五六辆闪烁着刺眼红蓝警灯的警车呼啸而至,车门“砰砰砰”地打开,十多名警察如临大敌般迅速冲出,手持警械,瞬间将这片狼藉的战场——连同我和母亲——团团围住!
路虎车门猛地弹开。
一个身影裹挟着浓烈的香风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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