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比琉琉的低语还要轻柔,是她全力以赴的愿望。
她因自己的发言更加羞红了脸,带着决死的表情抱住里昂的脚。
“那个……丹……丹塔里昂大人……我让您担心了……请惩罚我……”
“……”
里昂被这意外的发言震住,像是生根般一动不动。
尤菲尔何时如此羞涩地索求欢愉?
仿佛下了一场生死攸关的赌注——又像是赌输了——被默默俯视的痛苦沉默,对现在的她来说难以承受。
“非、非常抱歉……!那个,尤、尤菲尔……好像变得有些奇怪了……”
终于无法忍受的尤菲尔试图站起……却失败了。
仅凭少量唾液似乎不足以“解毒”,她双腿颤抖如新生小鹿,扶着桌子半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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