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普兰被反复在高潮前中止、挑逗、沉浸快感后,又被无休止地推向高潮——至天亮再次昏厥。
自被里昂首次拥抱后五日,普兰的叛逆态度已完全收敛。
里昂几乎将外出外的所有时间用于拥抱她,她每次都被推向昏厥的高潮。
如此,厌恶也罢,身体与头脑都会记住那快感。
救出同伴、每日带来疯狂快感的男人,普兰已无法单纯视作恶人。
某日清晨——
“喂!老大,你到底对我身体做了什么!!”
里昂坐在竞技场内椅子上读书,忽被响彻室内的大喊打断。
“一大早就吵,安静点。”
“吵你个头!快回答我的问题!”
普兰跺着重步,似极为兴奋,在他耳边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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