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用自己的手,将这个活着的、可以与神经对接的生物计算元件,沿着自己的阴道,一路向上,放置到最深处的穹窿部。
我看着那张方案图,看着她冷静的笔迹,想象着她——我的若曦——在某个深夜,独自一人,进行这项神圣而孤独的探索。
那一刻,我心中所有的猥亵、所有的占有欲,都被一种更巨大的、更压倒性的情绪所取代——恐惧。
我怕若曦伤害自己,这种担心衍生出了纯粹的、为她而生的恐惧。
我拿起电话,打算和若曦摊牌,警告她不要再进行这样危险的行为。
但是一瞬间,另外一种自私的情绪又淹没了我,我不能阻止她,那会毁了我们的关系。
我举着电话的手迟迟按不下通话键。
此时我才知道陷入两难是什么意思,但我……也绝不能让她成功。
我不能让她用自己的身体,去验证一个我无法承受其风险的未来。
我呆坐在椅子上很久很久,外面天都已经黑了,我下定了决心:我要让她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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