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新………………”
不知为何,我直觉地明白了。
在电视上看到的,军人的旧伤,和动物的新伤。
在旧伤中,混杂着新伤,那种样子。
“………”
我感觉,自己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的心情当然很不好,但是看到那个无忧无虑的哥哥,我感觉到了某种深不见底的东西。
和恶毒,狡猾不同。
比什么都纯粹的心灵——有时,看起来比什么都毛骨悚然。
我一边听着门对面哥哥开始洗身体的声音,一边完全地瘫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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