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吃饭去,饿死了!”盛晴大大咧咧地站起来,仿佛刚才那段沉重的对话只是一段插曲,“别瞎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真报警,怕个球!”
棠溪被盛晴半拖着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向食堂。
阳光刺眼,喧闹的人声浪潮般涌来,她却感觉自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一切都模糊而遥远。
脑子里只剩下那个疯狂又冰冷的念头,反复盘旋:主动?
让他厌倦?
一中的食堂人头攒动,饭菜的气味和鼎沸的人声混杂在一起。
棠溪端着餐盘,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攒动的人头,像个游魂。
盛晴眼疾手快地抢到了靠窗的两个位置,朝她招手:“溪溪!这边!”
棠溪刚坐下,餐盘还没放稳,一瓶杯壁凝着细小水珠的冰奶茶就被一只晒得黝黑、指节粗壮的手放到了她餐盘边。
“棠溪同学!”一个洪亮爽朗的声音响起。
是体育委员蒋栖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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