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接过纸条，认真地把号码记在通讯录里。他注意到刘雨晴写的字特别好看，笔锋刚劲有力，带着几分英气。
这时，他看见张薇被两名刑警押着上了另一辆车。
\"我想替她求个情。\"沈成说，\"她虽然是李明宇的人，但我相信她并不知情。这些年来她只是在为公司的业务奔波而已。\"
刘雨晴看了看张薇，又看了看沈成。她注意到沈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张薇身上，充满怜惜。
\"这件事容我汇报上级。\"刘雨晴说，\"不过你要知道，她是李明宇案的重要嫌疑人，需要接受调查。\"
\"我知道。\"沈成说，\"但我相信她。她从来都不是坏人，她只是…选择了错误的道路。\"
车里的张薇抬起头，正好对上沈成的目光。她的眼眶有些发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沈成能看出她内心的挣扎。
刘雨晴思考了一会：\"好吧，我向上级请示一下。不过你得保证，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能妨碍正常的司法程序。\"
\"我保证。\"沈成郑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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