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剩下的…
二十万零七千。子谦精准报出数字,从吐司机里取出焦黄的面包片,算上广发卡下周到期的分期。
陶瓷杯突然变得烫手。她明明只提过工行的欠款。
少年仿佛没注意到母亲瞬间僵硬的肢体语言,自顾自在面包上抹着蓝莓酱。
渣打银行昨天是不是又打电话了?他递来餐盘时无名指蹭到了她的虎口,催收号码显示是香港的。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起来。林婉晴盯着儿子骨节分明的手指——这双手什么时候已经比她的大了一圈?
你…怎么知道…
客厅座机有未接来电记录。子谦拉开餐椅示意她坐下,我查了区号。
这个解释滴水不漏,却让她后颈的汗毛集体起立致敬。
早餐培根的焦脆边缘在齿间碎裂时,林婉晴突然意识到——此刻餐桌上的信息差比摆在两人中间的草莓酱还要浓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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