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想要躲开,却被大手抓在右脸,按了回来。

        咬肌完全没有抵抗,任由舌头撬开牙齿探了进来,被入侵的信号顺着舌头冲到下身,小腹一酥,又是一股热流落到了地上,至于被玩弄的左胸,相比之下已经无所谓了。

        博士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打在蜜桃臀上,软弹的触感像巧手般隔着小腹爱抚着肉棒。

        呜咽声给双舌的舞蹈作伴奏,淫水声给肉棒的进出打节拍。

        这种事,这种……!

        血魔明明白白地感受到自己在迎合着对方的节奏,事到如今再逃避现实也太愚蠢了。

        她在心里咒骂着堕落的自己,趴在地上,找着角度将那根丑恶的东西不断吃进肚子里。

        快感的方向越来越明确,血魔看起来像个荡妇一样享受着男根,渴求解脱的她用最快的频率交合着,两颗小甜瓜似的美乳前后晃荡着,香醉迷人,马尾散落一地,像缎带似地装点着大理石砖。

        “嗯——!嗯——!呜——!”

        这带着哭腔的喘息声任哪个男人听到都会产生怜惜之情,但怜惜之情和我牛子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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