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清把人从水里捧起来,托着两团饱满绵软的屁股,慢悠悠地踱步去卧室。

        他就是故意磨人的,这个姿势方便肉棒一插到底,走动间又戳得蜜穴深处再次喷出汁液,顺着两人性器相连的缝隙流了一地。

        西樱挂在储清身上,听着男人稳健的心跳声,心中胀满了酸甜。

        西樱放任自己释放骨子里又娇又软的黏人欲望,委屈地说:“老公,我把地板弄脏了。”

        “都怪老公,把宝宝操得这么骚,碰一下就喷水。”

        西樱打他后背,绵软无力的,更像撒娇。

        储清把人抱到床上,痴迷地抚摸半湿的鸦青长发,雪白泛红的赤裸胴体,延绵起伏的身体曲线,像绽放在墨绿床单上的雨后山茶。

        “樱樱,你真美。”

        一个称得上虔诚的吻落在酡红的面颊上,上面的水珠被舔干又被口水弄湿,细密的吻继续蔓延,从修长的脖颈到纤细的臂膀,再到纤纤玉指。

        西樱瘫软地躺在床上,羞涩地承受这份铺天盖地的潮湿爱意。

        这男人在床上耐心极好,很喜欢用些缠绵手段折磨人,西樱嗫喏请求:“老公…”剩下的话被男人的手指打断,西樱被动地舔着在嘴里搅动作乱的两根手指,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卧室暖光盈盈,倾洒在全是爱欲红痕的一身细白皮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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