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瑶试图抵抗,但全身肌肉酸软无力,背后的手铐和脚踝间的短链更是极大地限制了她的平衡和行动,她只能踉踉跄跄地被北辰星牵着,屈辱地一步一步走向庭院深处…
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与铁链拖曳地面的“哗啦”声,在平静的院落中交织回荡,谱写了一曲女将军沦陷的序曲。
阎府深处的一处宽敞却偏僻的调教室中,阎西虎正沉着脸靠在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上,他全身仅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丝质睡袍,衣襟随意地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几道丑陋的旧伤疤。
然而,他此刻的脸色却比平时更加阴沉,左眼的义眼甚至偶尔闪过一丝暴躁的红光,显然白日与东方雪的那场大战不仅消耗了他的力量,更挫伤了他不可一世的骄狂,此时的他需要狠狠的将怒气发泄出来。
而发泄的工具,此刻正温顺地跪伏在他的胯下。
南宫月,这个昔日的大夏第一才女,柔顺的黑发被一根简单的丝带束起,露出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一个黑色皮质项圈正紧扣其上,项圈正前方是一个金属圆环,一根细细的银链从圆环延伸而出,另一端牢牢握在阎西虎蒲扇般的大手中。
她全身上下未着寸缕,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残留着些许欢爱过后的红痕与薄汗。
而最刺目的是胸前那对娇小玲珑的乳房顶端,那两颗嫩红色的蓓蕾竟被两只乳环贯穿,这乳环下方还坠着一颗泪滴形状的翡翠,正随着她身体的轻微动作而晃动。
同样的,在她双腿之间那粉嫩饱满的“馒头穴”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也未能幸免,一个更细小的阴蒂环同样贯穿了最敏感的娇嫩花珠。
南宫月的姿态卑微至极,一颗小脑袋深深埋在阎西虎的腿间,正努力吞吐着一根粗长的紫黑肉棒,经过数月的持续调教,她的动作变得娴熟而又卖力,香舌缠绕,深喉吞吐,激烈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呜咽和水声,仿佛这是她在世间唯一重要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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