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有些庆幸自己瞎了眼,不用看着自己被轮奸的惨状。

        自己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昨天她还是坚强而充满力量的石像鬼狙击手,一天过去怎么就成了被人塞进犬笼供给泄欲的玩物。

        少女的初夜没有温柔的情话,没有绵长而刺激的前戏,没有值得托付一生的英俊体贴的伴侣,什么都没有。

        只有数根滚烫腥臭的生殖器在身体内外来回抽插,身躯上雨点般的掌掴和拧动,以及自己一波接一波的高潮。

        至少还活着,她终于知道自己原来很怕死,她还要回去,去找妹妹,去巴黎上学,视死如归的心态不过是装出来为了掩盖自己软弱的石制盔甲。

        莫名的委屈和被玷污的耻辱感,冲击着石像鬼坚硬外壳里脆弱的心。

        “呜呜呜…呜哇…”

        细若蚊喃的呜咽逐渐变成难以压制的低声哭泣,少女被自己乱糟糟的思绪折磨的发懵,忽视了停在笼前的脚步。

        “醒得真早啊,玛丽安娜小姐,喜欢布迪的别墅吗?”

        卢卡斯那恶心的声音在笼前传来,他把手伸进笼中爱抚少女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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