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霄在後山的剑台。
韩昭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拆解一个阵法的残留结构，手边放着一张图，对照着处理一个已经失效的阵眼，动作很细，目不斜视。
「师兄，」韩昭说，「那个谢晴——她想给她的东西充能，问有没有办法。」
沈凌霄没有停手，「什麽东西？」
「她叫手机，说是她那个世界的工具，要一种叫电的能量才能用，」韩昭说，「她说可以找金灵根转换，我拦了，因为风险未知，但她又问能不能用天地灵气，你觉得——」
「她问过怎麽充了吗？」
「问了，问了一堆，还把风险也问了，」韩昭顿了一下，「师兄，她问问题的方式很奇怪，她不是问能不能做，她先问怎麽做，等听完再自己判断能不能。」
沈凌霄的手停了一下，极短暂，「我知道了。」
「所以师兄你有没有——」
「带她去藏经阁。」沈凌霄重新动起来，继续处理阵眼，「让她自己找，里面有一些早期记录灵器构造的册子，如果她能看懂，也许她能自己想出办法。」
韩昭愣了一下，「你让她去藏经阁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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