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暄泽抬头看了他一下，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但很快又淡了下去。
「不舒服？」
「没有。」他淡淡地说出了这句话，但事实上，他昨天晚上最後一次看到时间是半夜两点，而且从昨天晚上开始，左边的头就有隐隐的钝痛，虽然他原本觉得好了一些，但现在这些嘈杂的声音，好像把隐藏在下的疼痛悄悄引了出来。
刘予衡看着他迟疑了一下，却也没再多说什麽。
很快，就到了全校第一名的奖项。
刘予衡看着台上的他，是那个他们觉得耀眼的存在。他总是这样，端正清俊的脸庞带着一点清冷，眼里总是散发出一种沉淀後的安静，他很平静，平静到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撼动他的情绪，就连笑的时候，也都只有眼尾和嘴角微微g起。
他站在台上，立正、敬礼、领奖，台下的相机里，他的表情还是那麽平静，只是好像有什麽东西藏在他的眼神之下，却又没办法看清……
典礼结束後，他回到班上，班上的同学个个都讨论着毕业後的生活，他却独自坐在窗边，看着树梢上的鸟，看着树叶乘着薰风飞行。
「暄泽，你要不要跟你家人拍个照？」老师的声音将他的心思从窗外带了回来。他缓缓起身，走到教室外，看到爸妈和妹妹们都站在走廊，刘予衡的爸妈和妹妹也都在。
「哥，我有帮你拍很多照片喔！」叶暄亭兴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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