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身后同样有数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截断了唯一的退路。
我们,被包围了。
前后的魔教徒约莫有十余人,皆身穿统一的、能抵御极寒的黑色皮裘,那皮裘之上,用猩红的丝线,绣着充满了邪恶与不详气息的诡异图腾;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久经杀伐的冷漠与彪悍,手中皆握着一柄柄在西域雪山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寒芒的弯刀。
那领头的男人,充满了狼一般的野性与侵略性,饱经风霜的脸庞之上,一道从左边眉角一直延伸到右边嘴角的狰狞刀疤,如同一条最丑陋的、扭曲的蜈蚣,将他那本就凶悍的面容,衬托得愈发可怖。
他没有像其他教众那般戴着兜帽,而是任由那一头如同钢针般的、夹杂着些许雪花的灰白色短发,在凛冽的寒风中狂舞。
他那双深陷的眼眶之中,一对如同真正恶狼般的、闪烁着幽绿色光芒的瞳孔,正死死地盯着我们,好似一种猎手在看到了两只主动送上门来的、肥美猎物时的残忍与贪婪。
他身上,一股充满了血腥与暴虐的、凝如实质的黑色魔气,在他周身缓缓地缭绕着,将他脚下的积雪都融化了一大片,露出了那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漆黑的冻土。
而他的手中,则握着一柄与他那魁梧的身材极为相称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巨大兵刃——那是一柄长达七尺的斩马刀,刀身宽阔,其上布满了如同狼牙般狰狞的、不规则的锯齿。
他缓缓举起手,制止了身后那些早已蠢蠢欲动的喽啰。
“暂且退下。”他的声音洪亮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两个人,是我的猎物。”
随即,他向前踏出一步,用刀遥遥指向我们,那姿态,竟带着一丝属于正道武者的、堂堂正正的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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