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陌生男人的体味与酒精的双重刺激下,她很快也进入了状态。
她开始扭动被束缚的身体,喉咙深处发出黏腻淫荡的呻吟,任由那些陌生的、带着薄茧的手掌在自己身上留下灼热的触感。
随着酒精上头,男人们的胆子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出格。
他们急切地试图褪去她身上那件碍事的衣服,却发现它竟是用数个冰冷的乳钉环牢牢固定在乳头上的,任何拉扯都只会带给妮雅剧烈的疼痛与更亢奋的尖叫。
他们继而转向她腿间的秘境,却发现那里被体内的充气塞子锁得死死的,无论如何冲撞,都只有一种令人恼火的、滑溜而紧实的闭锁感。
这份求而不得的焦躁,混合著酒精的催化,让他们累积的欲望与暴力,全部都恶狠狠地集中到了妮雅唯一还“开放”的部位——她的嘴。
一场混乱而肮脏的口腔“轮奸”,就此上演。
妮雅被粗暴地压倒在散发着霉味的沙发上,她的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无法躲闪。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甚至两三个一起,围住她,将自己早已勃起的、散发着浓重腥臊与汗臭的性器,争先恐后地塞满她那被酒精和体液濡湿的口腔。
下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牙齿刮擦着粗糙的皮肤,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挣扎,但换来的只是更用力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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