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雅顺从地蜷缩起完全赤裸的修长身躯,无毛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与冰冷坚硬的白色地板直接接触。
她将自己缩成一团,双臂环抱着膝盖,头颅深埋其中。
这就是她最常见的睡眠方式——像一只被主人拴在家门口的狗。
有时,睡眠的形式会有所不同。
在某些高强度的“训练周期”结束后,她不会被解开,而是会被直接拘束在金属刑架上过夜。
她的四肢会被皮革束带拉开,身体被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完全舒展的“大”字,或是被扭曲成其他更为怪异的姿势,悬吊在半空中。
对如今的妮雅而言,这并不构成额外的痛苦,只是一种“不同睡姿”的定义。
在柔软的床上睡、在冰冷的地板上睡、或是在刑架上被拉伸到极限睡,这些选项之间早已没有舒适度的差异,只有形式上的不同。
经年累月的习惯,早已将名为“痛苦”的情绪棱角完全磨平,让这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甚至……普通。
无论身体承受何种压力,只要生理的疲惫达到临界点,她就能在任何姿势下迅速沉入一片空白的睡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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