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感受到一根粗壮有力的手指塞进了我的菊穴里,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一时间不知所措,但是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冰凉的器具就取代了手指。
随着冰冷的机械声,我能感受到我的菊穴逐渐被扩张到了极限,但是他们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我的极限而停止。
我忍不住求饶“啊!好疼啊,要裂开了,求求你们别再继续了,我愿意好好给你们操啊。”哥布林当然无视了我的哀求,它们继续进行着手里的动作,我的求饶也变成了哭喊。
主人似乎不太喜欢我这个闹腾的样子,令人用口塞夺去了我唯一发声的机会。
终于他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咔哒”一声扩张器锁定在了这个位置上,我能感觉到此刻自己的后庭如同一朵绽放的玫瑰,身体的痛苦超过了我的忍受范围,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顺着我的脸流到地上,我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虽然我不是什么不谙人事的高岭之花,我也曾在一些禁书中读到过有些精灵的特殊癖好,但是当这一刻真的发生在我身上时候,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能感受到,他们开始用棉球蘸着药水涂抹我的整个菊穴和肠壁。
药物吸收的很快,我逐渐感受到那股撕裂的疼痛逐渐成为瘙痒感,那股痒感与平时我受到的任何折磨都不同,即使是菊穴被完全扩张的疼痛也完全压制不住那股痒意,我开始故意晃动着屁股,渴望着减少一点的痛苦。
在场的哥布林被我滑稽的姿势逗得大笑,“小婊子,屁眼是不是很痒啊?是不是想我们的大肉棒了啊?”
是啊,我拼命点头,别说是什么哥布林的巨根了,为了逃离这股痒意,哪怕是烧红的铁棍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吧。
“别急小母狗,马上就用你的‘老伙计’给你止痒。”用“老伙计”?
我心里虽然奇怪但是也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了,只求着能快速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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