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敢做出任何有意挣脱这个刑具的举动,只能用力将脚镣间的铁链拉直在对折,企图用来转移注意力,但是收效甚微,我的脚就像是被鱼竿吊到岸上的鱼一样,怎么拼命摆动挣扎都是徒劳的。
很奇怪吧,我经过这么多年的折磨,什么痛没吃过什么痛没忍过,为什么会被这种常见的刑讯手段折磨到差点喊出来。
这当然是我主人的杰作,原因吗,自然是因为我的主人是一位无可救药的恋足控,他在我脚上下的功夫远超其他地方(写完这句的我无可争议的挨了主人的惩戒),因此对于脚的折磨对我来说通常都是至少十倍百倍的体验。
不过我的身体还真是难以言喻,很快我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足够把人逼疯的疼痛,我开始一边深呼吸一边写作了起来。
自从我的主人获得神启后,他获得了非凡的智慧和力量,他以沼泽地的特殊作物为行商基础与魔法研究学院进行了大量交易,之后做好了充分的旅行物资准备。
在旅行过程中他收获了大批哥布林支持者,收购了许多兽人与野兽人部落的武器,同时他用特殊的手段为这些部落的武器进行附魔,极大增加了各个部落的生产力与战斗力,因此他衷心受到了各个部落的尊敬,他与他的追随者一起成为了沼泽部落联盟的盟主。
与人类和精灵社会相比,这些沼泽地的原始部落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他们有着共同的邪神(主人不允许我写出牠的名号,甚至只是叫出名字来都要被严重惩罚)信仰,也足够尊重知识和力量。
主人在沼泽地边缘建立起了一座豪华的建筑。
建筑里他为邪神建造了一具最高规格的塑像,在这里主人与他的心腹一起接受了邪神的赐福。
按照鲁克在一次折磨我时候的说法,主人那个时候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每个晚上都会遥望北方——也就是银月森林的方向,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明白主人从未放下过某件事情,而接下来就是几年后那个改变我命运的一天。
那一天发生在新月历1484年,也是我完成“那个任务”的4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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