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几声,也没别的事,就是想和他交代奶奶的盆栽状况和秉承着替好友照顾孩子的想法,多多关心他。
可是无人应答。
或许是不在家,或许是在睡觉。
不知为什么不死心,多喊了几声,耳朵还贴到门上去听,隐约有动静,忽然听见一阵滴滴答答的水声,不知哪处阳台盛着夜雨的叶片撑不住重量,溅洒了出来。
心里的异常感觉愈发明显,心里想着干脆拿出备用钥匙开门查看一番算了。
“妈妈——”
王疏跃那家伙不知为何喊她,从家里。她止住动作,转身往家里走。
见脚步远去,门后二人紧绷的身体和神经都松懈下来。
刚刚那阵淅淅沥沥的水声是二人无声又险些被抓包逮个正着的极度紧张的高潮。
从颤抖的身体里倾泻而出,溅到地上全是新鲜的精液和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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