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艰难方才拉回些许的清明,再度为此徐徐迷离,乃至牵连可怜的仅剩点点抵抗意志,俱都遭自己娇躯的坦率反应给循序吞噬干净。
“嗯…”
浅红蓓蕾备蒙笪光指腹刮搔跟揉挤,冰雪般凝霜胴体逐渐透出某种酸软而楚楚动人的淫媚艳态。
喉间时时逸出酥痒呜咽,纤纤玉指无力搭放上笪光肥壮油汗的手腕,灵巧葱尖微微颤抖,与其说作势阻止侵犯,实则反而是种无意识甘愿依附。
“咛…好了…我做就是。”
她屈从妥协,娇媚柔音里有被情欲浸润后的微哑,就像蒙披层层水汽的琉璃,“你别再…别再那么用力捏我乳头了…真是…跟发情牲口似的…”
秋波流转间,神态极其羞荡,曹曳燕似嗔似怨地狠狠剜他好几眼。
那勾魂的桃花醉眸内,种种无奈和宠溺,比任何直白挑逗调戏都更令笪光心旌摇曳。
“曳燕宝贝!”
淫兽的邪恶小眼听到这纵许答复,立马便迸发出惊喜光芒,充满色欲的视线牢牢锁住她那双春光潋滟媚眸,恍若要将她此刻动人情态铭记心底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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