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一阵,屋里总算是没有那么闷了,赵黑子拿起三根杆,递给两人。

        妃妃嗫嚅道:“我……我不会这个……”

        赵黑子笑道:“又不是打比赛,就是随便玩玩。”

        随即又坏笑道:“这玩意儿无非就是拿个棍子随便捅,你要不会,就让秦炎教你怎么捅,秦炎教不会,我再来教,反正捅来捅去,捅个几回就会了,嘿嘿嘿……”

        秦炎看他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总感觉他这话有问题,却又不好说什么,索性不管,闷着头用力一杆开了球。

        赵黑子见他一杆散得满台都是,却一球未进,笑道:“你这什么瞎鸡巴打法!看我的!”

        说着瞄着中袋红球,边瞄边说:“妃娃子,你看,手要这么架,眼睛看前头,三点一眼……”

        一用力,捅偏了,白球滴溜溜滑到台中间,一球未粘。

        赵黑子脸微微一红,幸好脸黑看不出来,尬笑道:“失误、失误,光顾说了,手上忘了准头,妃娃子,该你了,来!”

        妃妃手足无措抱着杆子站在台边,赵黑子叫道:“炎娃子,你过来给人家说哈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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