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放开我!救命啊——!”女孩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愤而变调,泪水汹涌而出。
“嘘……游戏开始了。”黑严任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弧度,食指弯曲,用那略显尖锐的指甲,精准无比地、狠狠地划过女孩足弓中心最柔嫩怕痒的软肉!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尖锐到变形的狂笑瞬间撕裂了河边的宁静!
女孩的身体像被通了电般剧烈弹跳、扭曲,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这无法抑制的笑声和徒劳的挣扎上。
“不!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这么痒!哈哈哈哈……停!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她笑得涕泪横流,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蓝银草忠实地履行着束缚的职责,让她连蜷缩脚趾躲避这酷刑都做不到。
黑严任仿佛沉醉在这“演奏”中,他变换着手法:时而用指尖在脚心快速搔刮;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敏感的脚趾缝;时而模仿羽毛,用指腹在脚掌上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戳中女孩最致命的痒点。
女孩的笑声时而高亢尖锐,时而变成嘶哑的、近乎窒息的“嗬嗬”声,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在极度的生理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绷紧。
“哈哈哈……不行了……我真的……哈哈……要死了……哈哈……求你……停……”她的哀求断断续续,夹杂在疯狂的笑声中,显得无比绝望。
黑严任欣赏着她濒临崩溃的姿态,那痛苦扭曲却又带着奇异红晕的小脸,那因剧烈挣扎而微微汗湿的脖颈……一种掌控一切、肆意玩弄他人身,她的笑声中带着无尽的绝望和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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