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只好让步:“那好吧。你去跟他说清楚,我只出四百五十两,多一两我都不要。”谢希大有点不服:“应二,你说你长年累月地拉皮条,到底累不累啊?”
应伯爵怪笑一声:“哈,我和你不能比啊!你们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什么不做都有银子花。”谢希大一听脸臊得通红,转过头不敢再和他斗嘴了。
西门庆并没有因此生气,只是悄悄看了一眼。
早年谢希大挺俊俏的,小脸比书童还要白嫩。
可惜啊,现在皮也糙了,皱纹也有了,一副老太监的模样。
就这样一直闹腾到半夜,所有人都醉得一塌糊涂。
有趴在桌边哼哼的,有横在椅子上打盹的。
应伯爵竟然睡到了地上,张着嘴流着口水,看着特别恶心。
西门庆也没有好样子,扶着墙又吐又呕。
李桂姐几个围在四周,有的给他端水漱口,有的帮他抹背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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