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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菊本来就能叫唤,现在又是在心上人面前受辱,更是哭得惊天动地,把官哥都吵醒了。

        李瓶儿没想那么复杂,还让绣春过来劝解。

        就是开门慢了点,犯不着大动干戈,做主子要以仁慈为主。

        可绣春不会婉转,只强调会吓着官哥,让她们不要再打了。

        潘金莲恶狠狠地骂道:“嘿,你家主子管得可真宽啊!秋菊是我门里的奴才,我想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别以为养了儿子就金贵了!我偏不买你的臭账。”

        绣春又一五一十学了回去,气得李瓶儿手脚冰凉。

        她还不敢过去理论,只好用棉花球把儿子耳朵堵住。

        她知道潘金莲有点嫉妒,但没想到会撕破脸皮。

        她正想洗洗上床,西门庆一摇三晃地进来了:“瓶儿,你怎么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李瓶儿自然不敢告黑状:“没有,没有,我就是有点头晕。”

        西门庆伸手摸摸前额:“是不是发热了?明天找大夫看看,不能硬撑着。”李瓶儿强作笑脸:“不用了,睡一觉就好了。”西门庆也没有多问,洗一下便上床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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