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房间。
昏暗的鸟笼。
我身边只有这些。
我原本是这么想的。
有一天,有个男人来拜访父亲。
长得像父亲的那个人,是父亲的哥哥——也就是我的伯父。
我不知道自己是为何而生。不对,岂止如此,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
我以前都不知道。
虽然他们好像在谈什么艰涩的话题,但与我无关,不对,是无法扯上关系。
什么都没改变。我这么想着,走到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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