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的尾声,像海面退潮后留下的湿润沙痕,带着慵懒的眷恋。

        最后一日,阳光慷慨,海风温柔。

        我们放弃了远行,只在酒店附近的海岸线漫无目的地游荡。

        栈桥的剪影在蓝天下延伸,海鸥的鸣叫是唯一的喧嚣。

        时间仿佛被拉长,浸泡在咸涩的空气和一种心照不宣的、即将回家的淡淡愁绪里。

        傍晚,夕阳熔金,将海水染成一片流动的琥珀。

        没有言语的约定,我们走向了熟悉的市集。

        鲜活蹦跳的虾蟹被装入袋中,冰凉的青岛原浆啤酒罐身凝结着水珠,触手生寒。

        苏晨提着袋子,侧脸在夕照下镀着一层暖金,眼神清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染尘埃的期待。

        “姐,”他晃了晃手中的绿色易拉罐,声音清亮,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原浆的,就尝一点点?当是……给旅行画个句号。”他笑起来,嘴角弯起的弧度干净又明亮,像这傍晚的海风。

        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终究被那份纵容和珍惜淹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