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冰冷的铁栅栏,这代表着规则和界限的阻隔,让我心里那点隐秘的悸动稍稍平复。
“姐……”他却没动,反而更靠近了栅栏,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紧张和渴望的沙哑。
“嗯?还有事?”我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眼神躲闪了一下,又像是鼓足了勇气,猛地抬起来,直直地看向我。
那眼神里,有依赖,有羞耻,还有一种……赤裸裸的、属于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欲望。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穿透了冰冷的铁栅栏,清晰地撞进我的耳膜:
“姐……我……我憋得难受……就一会儿……你……你能不能……隔着栅栏……帮我……弄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傍晚的风似乎也停止了流动。
篮球场传来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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