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现,柴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陈昊猛地惊醒,粗布衣襟因为昨夜的纠缠而松散,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发现手腕上不知何时被系上了细细的红绳,绳结处还缀着一枚小小的铜铃——轻轻一动,便发出清脆的声响。
哟,醒了?老鸨捏着烟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她身后跟着两名膀大腰圆的龟奴,手里捧着漆盘,上面摆着几件轻薄的纱衣和一个小小的瓷瓶。
小桃、小梅。老鸨用烟杆敲了敲地板,声音陡然转冷,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陈昊浑身一僵,昨夜被强行赋予的称呼像烙印般烫在脑海里。
她本能地想反驳,可开口的瞬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掐住似的,吐出的字句软得不像话:记、记得……
大声点!老鸨突然厉喝,烟杆狠狠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啊!陈昊痛呼一声,雪白的肌肤立刻浮现一道红痕。
她猛地攥紧拳头,男儿的血性在胸腔里翻涌——可当她试图站起来反抗时,却惊觉自己的手臂纤细得可怜,甚至连龟奴的衣角都扯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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